豫州之半壁,仍有天下之半,人烟稠密更胜长安朝廷,双方势均力敌,陛下英明神武,足可与建世皇帝一战,父亲因何要壮他人之志,贬低自己呢?”
邓晨道:“你太年轻了,看不出这里面的玄机,陛下自己对于战胜刘钰亦是信心不足了。”
“父亲从何处看出?”
“陛下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性情我最是了解,他是稳妥之人,万事都要考虑周全,未虑胜先虑败,总是预先把后路安排好,这次郡县长官的调动,别的都没什么,但幽州的官员安排值得深思。”
邓晨将一副舆图展开,铺于案上,指点着幽州之地,说道:“渔阳太守未动,依旧是张堪。张堪本是宛县豪门出身,从小便父母双亡,虽然有族人在南阳,但是并无至亲,他的妻儿就住在邯郸,张家的一点根基也几乎全在邯郸。更何况张堪与陛下年少时就相识,他十六岁就去长安受业学习,因品行兼优,被称为‘圣童’,陛下在布衣之时便常常夸赞于他,一即位便征他为郎中,倚之为腹心。”
邓泛疑惑道:“那又如何?”
“如何?这你还看不出吗?”邓晨看着儿子,觉得他还是太幼稚了,“我说这些只为说明一件事,张堪此人对陛下来说是靠得住的,他的根捏在朝廷手中,何况两人又是旧交,否则他如何能做这联结幽冀两州的大郡太守?”
邓泛点了点头。渔阳是大郡,有盐铁之利,十分富庶,又有闻名天下的渔阳突骑,对朝廷当然很重要。但是对于邯郸来说有些偏远,中间多有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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