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赏心悦目,大家闺秀气度尽现。
惠太妃瞧了她半晌,在她放下东西,准备退下时,不由叹口气,揽住了她的手。
“姑母?”柴未樊且惊且喜地转过头。
“果然儿女都是父母的债,便是你有心事瞒着姑母,姑母也不曾说什么,做什么这几日要同姑母如陌生人般对待。”惠太妃长长叹了口气。
柴未樊眼眶微湿,慢慢倚过去,抱住她胳膊,轻轻呼喊,“姑母。”
这几日,她与姑母很少说话,生怕姑母心里还生着她的气。
“都是樊儿不孝。”
惠太妃拍拍她的手,说:“你心里有顾忌,姑母也不逼你,你什么时候想跟姑母说了再跟姑母说。”
“嗯,谢谢姑母。”
过了几日,柴府送了贴帖子进宫。
柴未樊收到帖子,当日在佛龛前跪了一整个下午。
不知不觉,父母已然去世十年之久了。
十周年,柴府打算给柴父柴母做场法事,柴未樊自然没有不应允的,那两天她还要出宫住两天。
眼看时辰到了,听晴和听芙忙心疼地将柴未樊扶起来,小宫婢去搀扶身后的盛盏和卷碧,几人将柴未樊扶到床上,又是按摩又是涂药。
听晴红着眼睛,劝道:“姑娘,您后天出宫,且还有的跪,这时候跪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柴未樊嘴里“嘶嘶”地倒吸凉气,闻言萎靡道:“明日不跪了,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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