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此可见伺候的人玲珑心思。
皇上放开手,凝神看她,倏忽,问:“樊儿,你怎么了?”
“嗯?怎么?”柴未樊回过神,不自在地摸了摸手。
“你今天心情不好?”
柴未樊移开视线,“没有啊,为何这么说?”
“我之前没觉得你心情不好,只是见了面便知道原来你真的生气了,”皇上问,“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柴未樊叹口气,站起身,微笑,“表哥,你别乱想,我没什么。”
话音刚落,许顺达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弯着腰,慢悠悠笑眯眯说:“姑娘从紫宸殿出来,偶遇洹河公主,两人交谈甚欢,听说后来洹河公主还去永和宫找过姑娘。”
柴未樊立即怒目以对,他竟然调查她。
许顺达头弯得更低,只是脸上的标准笑意未变,他是皇上的奴才,自然要为皇上排忧解难,况且这事情说开了对彼此都好。
闻言,皇上立即皱眉,“她见你了?同你说了什么?不管她说了什么都是无稽之谈,朕自己的事情由朕做主,朕是这天下的主人,若连自己的大事都不能决定,还当这个主人干什么。”
柴未樊敛眉站起来,十分平静,“表哥,你不要冤枉好人,福朵什么都没跟我说,她只是想跟我交个朋友。”
皇上抿唇,“不许,她来自边瓦之国,此次过来又怀着异样的心思,找你做朋友不定抱着什么心思。”
柴未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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