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却是说她得受重罚,若柴未樊此时再不明白皇后是针对她,她就真成了傻子了,只是她不明白,她与皇后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以前皇后身份尊贵时,她也对她一向尊敬有加,皇后今日为何刻意针对。
柴未樊自然不想白白受罚,莫说她刚才哼唱十分小声,而宫规里说扰乱宫廷的妍歌艳舞才当受罚,她哼唱的程度怎么可能达到扰乱宫廷的地步,况且宫规是宫规,实际上一些灰色地带的小事情,大家根本就不在意,之前过年时,她走在路上,就经常听到宫女在小声哼唱,也没人大过年去讨个晦气。
只是现在却确实难办,皇后硬抓住她这点,她也没办法反驳,而能为她撑腰的皇上现在不在宫里,太皇太后最近身子也不大好,这等小事自然不能打扰她,她又不想麻烦姑母,最重要,要将眼下这关过去。
心思翻转,她还没想出什么由头,身后突然伸出一个胳膊,硬生生将她扯了起来。
宁王脸色冷淡,“地上冰凉,皇后娘娘有什么话慢慢问就是,何必让人跪着,就是太皇太后也没有让人在大冬天一直跪着的时候。”
柴未樊未料及到,措手不及,正满头雾水,皇后却瞬间黑了脸,宁王这话是在编排她呢。
她慢慢呼口气,“倒也是,柴姑娘现在身份不同往常,尊贵得很,即使在本宫跟前,也不能一直跪着。”
宁王收住冷色,缓缓绽放一个笑容,“您说的在理,我们樊丫头的确今时不同往日,太皇太后也对她十分关爱,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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