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扬起一丝清浅的弧度。
他今天穿了件浅色的polo衫,平日用发胶拢在脑后的头发松散落在额前,一派闲适,明明已经快30岁了,却看不出什么岁月的痕迹,倒是比学校里的那些男生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云舒莫名看楞了神。
“想什么呢?”章斯年洗好葡萄,抬头,正好和她的目光对上。
云舒收回目光,心跳的有些快,握着勺子的手无意识的在碗里挖来挖去,原本浅粉色的冰激凌球被她挖成了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没什么。”
花生糖刚走那阵子,她也总是坐在那愣神,章斯年以为又有什么勾起了云舒的回忆,低头装盘时轻轻叹了口气。
他将一旁的西瓜切成一块一块,码仔盘子里,连着装着葡萄的果盘一块端着,放在吧台上,坐在云舒对面。
“怕热多吃些水果,这些冰的吃太多不好。”
大人对于生病的小孩总是比平日宽容,他大概也是出于类似心态,最近对云舒越发纵容,很多生活上的小事,比如东西乱扔,没有坐相之类的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云舒贪凉实在是贪的有些过,这才刚热起来没几天,冰箱里半个冷冻层都放满了她买回来的雪糕和冰淇淋,最大的那一桶雪糕,比家里最大的汤碗还大些。
这几天他只要见着云舒的时候,手里不是拿着雪糕就是拿着冰激凌,冷冻层的存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减少。
“今天再吃最后一个冰激凌球!”云舒端着空了的冰淇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