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个病人,休息是最好的理由。
“方便让我进去坐一会儿吗?”孙一军扶了扶从鼻梁上稍稍滑落的镜框,又补了一句,“戚承保研的事情还没说。”
他动了动脖子,钟翘对上那双眼睛,明亮又坦荡。
钟翘迟疑了两秒,虽然她也不明白自己在犹豫什么,但最后还是从包里找出了房卡刷开了门。
她在这里住了一个礼拜,但房间里很干净,没有随意乱扔的内衣内裤,寥寥无几的生活用品收拾的整整齐齐,素白的床单上还有酒店柔顺剂的香味。
孙一军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走到窗前,把半透明的纱帘拉开。
“保研的事情已经取消了,他父母那边也是同意的。”
“听说他要准备去英国,伦敦政经给了offer。”
简简单单两句话,钟翘却消化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坐在床沿,声音轻如蚊蚋,不知是在说给谁听。
“你有什么打算吗?”他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那张落寞的侧脸,弯曲着脊背,与她平日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抿了抿唇,干涩的唇瓣黏连再分开,有丝丝轻微的刺痛。
“我没什么打算啊,有什么建议吗?孙老师?”她说着玩笑话,抬起头,看着那道颀长的身影,视线有些模糊,“能把窗帘拉上吗?阳光好刺眼。”
孙一军看着高悬在天上的圆日安稳不动,任由大朵大朵的白云缓缓飘过。重新拉上纱帘,他将手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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