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三竿,扶着快断了的腰从床上爬进卫生间,放了一浴缸的热水,加了泡澡球,把整个身子浸在粉色的水下,泡了整一刻钟后才终于觉得恢复了点元气。
“怎么不多躺一会儿,不是说腿酸吗?”戚承听见动静,看她已经从楼上走下来,径直去了餐厅。
钟翘坐下,喝了一口热牛奶,咬着吐司,狠狠瞪了他一眼,小声的骂道:“禽兽。”
戚承放下手里的熨烫机,不赞同的看着她,声音低得微不可闻,还透着几分委屈劲儿:“明明是你说……”
是你说要我在下面的。
钟翘将眼眶瞪到最大,眼皮发酸,凶恶的目光让戚承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她昨天不过是为了气那个叫谢妮而随口说的,谁知道就让他揪着这话不放。要不是她天赋异禀,年轻有力,不然今天肯定就得瘫在床上动不了了。
吃完早饭,钟翘收拾了一下东西,将礼服用专用的衣物袋套了起来装好,才注意到放在沙发上的一套靛青色的西装西裤。
“怎么把衣服放这儿?”
戚承走到沙发后面,拿着衣架,将衣服提起来:“刚刚熨了熨。”
钟翘仰着头,眯着眼,打了个哈欠,用尾指指腹擦了擦眼角挤出的泪水:“你晚上什么安排啊?要不去找你的发小?”
她下午就得去秦艽艽那儿,也不知道晚上交通状况怎样,她们决定提前半小时就去宝金街。
“我晚上要去找我们领导,他说要带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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