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钟翘画着很精致的妆容,内衣穿的都是成套的维密。她不喜欢那时最流行的温柔的一字眉形,反而是偏爱飞扬跋扈的上扬飞眉。
长长的黑发披肩散下,梳的一丝不乱,有几缕打着卷儿的发尾搭在肩上,衬的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莹莹发光,红唇冶艳。
她的语气冷若冰霜:“祝福?在你眼里我钟翘有那么善良吗?你是最近用眼过度所以才会眼花看见我身后闪着圣母的光环嘛?”
钟翘提起那个人就有些咬牙切齿:“呵,他可千万别让我知道他结婚了。不把他历届女友的照片打印出来装在红包里当份子送出去就是我对他最大的祝福了。”
垂下涂着精致酒红色眼影的眼睑,她把叫人不易察觉的忧伤深藏起来。
那样大起大落的感情,怎么可能会在提起时毫无波澜。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 是否还能红着脸
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远一起那样美丽的谣言
如果过去还值得眷恋 别太快冰释前嫌
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挂也无牵
也不知道为啥好好的一个酒吧突然在周六的大白天放起这样子莫名应景的伤心情歌来。
钟翘听了两句就忍不住骂起了脏话:“卧槽,这酒吧老板有毒吧,待不下去了。”
她端起自己的酒与程军重重碰杯:“干了,换地儿。”不管对面的人是什么反应,她动作豪气的仰头一饮而尽,然后红着眼将酒杯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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