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长、枪的动作没有半点犹豫,就好像他本来就该是这样的。
江九幺没指望自己会被认出来,毕竟她现在与“远坂葵”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哪怕他们曾经多么亲密无间,而她另外的顾虑当然是那个老不死的间桐脏砚。
与江九幺想的一样,此刻的间桐脏砚正不紧不慢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从未见过的女人,作为资历过百年的魔术师,他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来历与caster有关,但无法理解在这个时候的违规召唤能改变什么。
不过有一件事,他还是觉得非常奇怪——
“你似乎知道老朽是谁?”间桐脏砚不再装模作样,连对自己的称谓都变成了原来的样子,他细细打量着那个女人的模样又再次摇了摇头,“可老朽并不记得在哪儿见过你。”
“呵。”江九幺发出短促的笑声,她面带讥嘲地向间桐脏砚丢了个大白眼,“驱动腐尸的恶臭,我站在这儿都能闻到。”
间桐脏砚冷笑一声,也没见得真的生气:“那可真是可惜了,原以为是老朽记性不好了,但现在看来也没有确认的必要了。”
他一挥手,开口下令道:“berserker,干掉她。”
带着不祥气息的servant开始了行动,依循其主的意愿,作为武器的他将不惜一切代价得到胜利。
江九幺看着离自己越走越近的男人,真的很想对他高喊一声“你是否还记得大明湖……呸,记得间桐洋馆的远坂葵”。但这样的相认没有任何意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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