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头发,比如沃纳夫人的戒尺打人可真疼,比如米克婶婶总会偷偷塞给他们饼干,比如诺诺常常会因为找不到她吓得直哭,比如远在国外的提姆是否过得安好……
夜深了。
江九幺轻柔地摸着阿道夫的头发,她看着他迷迷糊糊地就要阖上眼睛,这几天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准备资料,一定很久都没有好好睡过了。
“姐姐,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
“姐姐,你要答应我,遇到任何事都不要冲动。”
“嗯。”
“姐姐,你要答应我,不能跟里昂先生发展出超友谊的关系,至少现在不能。”
“……”
她一愣,转而看向屋外隐约能瞧见的几缕香烟的烟气,她知道他还在那儿。
面对弟弟对自己的占有欲,她只当是小孩子的撒娇,还觉得好笑地点了点头。
“嗯。”
听到她的回答,阿道夫的表情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他嘴角扬起,带着微笑沉沉地进入梦乡。
“晚安,姐姐。”
“晚安,adi。”
*
1942年年末,江九幺在与弟弟阿道夫分别走上了不同的研究道路,而里昂先生作为第一打手留在了她的身边。
用阿道夫的话来说,虽然很不情愿,但铀计划远比石盘的研究更危险,只得将姐姐暂时托付给他——请注意,只是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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