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拦住了。
他们便在这里等,一边哭一边咒骂一边等,这一等就是七八个小时,天都黑了下来,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
李拜跟区长说蚁巢人民等他很久的事,莫铎点了点头,看了笑面医生一眼,让李拜盯着他们,自己去了站台那边。
李今念无知无觉地躺在病床上,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已经有力了一些,就是看起来睡得很不安。
笑面医生给她调整了下点滴的速度,检查了一下房内的仪器,双手插兜地站在床边盯着她看,好一会儿,突然弯腰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就像在安抚一只做噩梦的小狗一样,散漫温柔的声线轻轻地说:“我对你可没有这种期待,你让我意外,我很佩服。”
李今年不安的苍白面孔似有些放松了下来。
李拜和风当归站在病房外,李拜的目光频频落在他的背后,最后忍不住分心问:“你从哪儿找的这么大的龟壳?不会是地下河里的千年老龟吧?”
风当归看了他一眼,没理会。
“你背着这么大一个龟壳不累吗?卖我?”他觉得这么大个龟壳摆在家里应该挺好看的。
风当归依旧不理他。
“诶,我摸一下行不行?”说着就好奇地伸手想摸,风当归一下子侧了身,挡住他的手。
“你烦不烦?我跟你很熟吗?”充满少年感的声音有些不耐。
李拜笑了笑,“总算是张嘴了啊。”
“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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