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身素雪,猩红斗篷上落满了晶莹雪花,周军见了,一个个的瞪大了眼睛要行礼。
“这……这不是公主?”
她今日没送成君瑕,心里着急,怕君瑕真生自己气了,便一走了之。他这一走许是半年,许是一年,赵潋无从得知,但她不愿让两人带着这般的不愉快如此草率道别。
人追到驿舍,匆匆下马,赵潋便三步作两步地冲进了君瑕下榻的卧房。
主将军师皆有单独的寝房,剩下将士皆宿在棚内,那木棚只能勉强遮风挡雪,朔风呼号,木板似发出一阵一阵嗡嗡的悲鸣。赵潋匆匆瞥了一眼,便闯入了君瑕的房内。
“弈书!”
君瑕喝得醺然,两腮皆酡红,眼眸微微带着一种迷离、温润的光泽,正扶在桌边,似在提笔写着什么。见她进来,手一顿,眉心缓缓蹙起。
赵潋蹑手蹑脚,屏住呼吸走来,他手肘压着宣纸,幸而只写了四个字,一览无余——
吾妻莞莞。
赵潋那点儿担忧、后怕、惊惧、不舍,全化作了一行滚烫的热泪,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了他,“还好,我追上你了!”
君瑕酒意上涌,俊脸涨红,头闷脑胀之际被赵潋箍住了脖颈,更是晕眩,“莞莞?”他碰了碰赵潋带雪的斗篷,抖落一丝白屑,喃喃道:“竟不是幻觉?”
赵潋噗嗤一笑,将人松开,君瑕便揉了揉眉心。
赵潋闻到酒香,便知道他又偷喝了。
打赵潋怀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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