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赵清目光精明,从太后手中将朱砂笔夺了回来,轻哼一声,“周辽之战,从来不是由他辽人说了算,他说战,咱们便应敌,他若不战,咱们便感恩戴德?母后太过小心逢迎,只会让那位萧太后比了下去。”
那位萧太后在朝中公然诋毁周国韩太后,是众所周知之事。
太后脸色微变,“清儿,你长这么大,母后从来没让你拿过这么大的主意。”她沉下目光,嗓音也随之低沉,“这一次就当母后信你,陪你赌这一场,你不能让母后失望。”
见太后果然终于松口,赵清本想喜上眉梢,怕母后为自己的仪态觉得轻浮,又觉得他心浮气躁不允了,忙压下雀跃之心,朗声道:“是!”
小皇帝执起朱砂笔正要落下,猩红一团凝在毫尖。
“皇上!”
小太监扯着嗓子嚎得赵清耳朵又疼,皱眉道:“何事!”
小太监便屁股尿流地跟来,“不好、大事不好,方才刑部张大人在门外候着,说卫聂在刑部监牢潜逃了。”
“什么!”
这下赵清和太后商议好的事一下仿佛成了泡影,这封给辽国的国书也俨然成了笑话。
赵清猛地站起身,“你再说一遍!”
小太监是打小跟在赵清身边的,赵清对他还算是不错,也才敢说,“张春水大人,说、卫聂已经逃跑了。他使了个金蝉脱壳之计。”
赵清一掌拍在案桌上,震得笔墨纸砚糊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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