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撒开手,抢住了赵潋的手腕,卷入掌心。
再一抬头,赵潋眼眶红了。
宫灯被一阵风卷下台阶,噗嗤一声随风灭了。
君瑕微微松口气,“莞莞,你这是要做甚么?”
赵潋那下其实并不用力,君瑕紧张地抓住她的手往回带了一下,一拳头正好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胸口,赵潋这回可没心疼,“你要再顽皮,我打你的娃!”
“我……”
赵潋又哭又笑地将他脖子搂住,踮脚咬了一口他的耳垂,“不说一声就走了,你不知道吓死我了!你怎么这么可恶……我真要折了你一双腿才好!坐轮椅倒还好了,起码不乱跑。”
若是寻常,赵潋不至于如此紧张。但这人仿佛忘了,他还有剧毒留在体内,只是暂时压制没能拔除,就这么乱跑乱走,难道她不会担忧么!
“我的错。”
君瑕说不上别的,只有全盘接受指责。
“总是这样,认错比谁都快,可就是不改。”
赵潋又一口咬在他的肩头,“等你的毒清出体外,你爱去哪我都不计较!”
“是,我不对。”
赵潋这才松开手,将红肿的眼眶揉了揉,扯出一点点笑意。“杀砚将断雉尾拿回来了,我们去找师父,看这药该如何用。”
“嗯。”她的右眼眼尾还坠着一颗清露,君瑕应了声,用食指拂去了她的泪珠。“我总是这般不听话,任性胡为,辛苦你了。”
赵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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