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跑哪去了,元太师虎目一沉,私以为元绥又奔着谢珺而去,满心懊恼。
元绥路过小桥,在巍峨恢弘的行宫外,一行流水边,将小臂上被家法藤条鞭笞出来的伤口清洗了一遍,挑起目光时,众人之中簇拥着一锦衣公子而来,眉目温和似画,言笑晏晏,正是璩琚。
在元绥正要扭头之际,对方也似发现了她,瞬间脸色一暗。
元绥被他看得胆战心惊,不知为何,心头猛然间掠过他的那句——“至此以后,元绥,你胆敢再出现在我面前,休怪本公子对你无情。”
她几不可察地暗皱眉头,脑中隐隐地想到他那些温柔蜜意的时候,替她买红糖姜茶,替她置办花冠霞帔,替她烧暖手小炉的时候,他确实像别人姑娘口中的温柔佳公子。但元绥又万分明白,他再也不会对自己好了,说不来心尖什么滋味,只晓得那颗心不住往外冒着酸意。
璩琚也不过是看了她一眼罢了,哼一声冷笑,折身往行宫而去。
秦冠玉一路跟随璩琚而来,见状,心中也了然几分,对那等朝秦暮楚、无情无义的女子,任谁都是唾弃的,他也没给元绥好脸色,脚步急切地追随璩琚入门。
赵清在房檐下打了个瞌睡,才等到皇姐的马车,他们停在榆林之外,广袖红衣的赵潋先下马,再去牵车里的君瑕,君瑕今日与谢珺倒是同一身白袍,衣摆飘逸若云,轻盈似无质,衬得那修长绝美的身姿亦如瘦竹荻花。
两人并排而行,一个清媚灼然,一个丰神俊逸,便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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