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莞,你真觉着元绥喜爱谢珺?”
“嗯?”赵潋回眸,难道她眼拙看叉了不成?
一旁于济楚的杯盏在掌心微微摇曳,清水淡酒,浮着一丝淡青色。
君瑕道:“元绥所喜爱的,不过是个符号罢了,这个符号名唤谢珺,至于符号的意义,她不想弄明白。正如同太后要给你指婚,指的也是谢珺这个名号罢了,至于名号之下,是谁人披着皮,那不重要,只要太后觉得可靠,便足够了。”
赵潋似懂非懂,咂摸出一点意味之后,陷入了更深的自我怀疑——我莫不是母后半道捡来的?
但,就这么瞒着元绥不说,眼睁睁见她深陷泥潭,也不仗义。
她犹豫之间,于济楚不知何时转到了赵潋眼前,他手中拎着球棍,棍柄轻轻一转,扣在了掌心,“元绥的婚事,不论她怎么折腾,也是她的事。”
赵潋猛然抬头,“你是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赵潋对于济楚没恶意,只是他忽然如此说话让她奇怪罢了,于济楚沉下眼眸,握住了球棍:“公主,你与谢珺的婚事已成定局。”
赵潋抿唇,别人议论纷纷都不重要,赵潋本以为于济楚拿她和君瑕作朋友,好歹会避讳一二,但他既如此直白地宣之于口了,赵潋也不拐弯抹角:“我保证,我和谢珺的婚事一定告吹,于大哥,我拿你不当外人,这话同你说了,你不要在太后面前绊我一跤。”
“不会。”于济楚摇摇头,赵潋心满意足,将黑纱缠在手腕上,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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