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赵清也是受了风寒,太后不顾万金之躯驱车前往佛寺进香,为子祈福,此等待遇赵潋都从未有过。
她蹲在太后跟前,紧紧攥住了母后的纤细的手腕,她为国操劳经年,鬓边已生零星华发,这几日尤显疲惫,那威严的艳光被削弱几分,同民间脆弱无助的母亲没有两样。赵潋忍了又忍,还是没压住,轻声说了一句:“阿清大了,母后不该再拘着他了。”
太后眼眶红了,“哀家知道,只要他好起来,哀家眼下只要皇帝醒过来……”
赵潋望向床上众人围堵的弟弟,拨开两个碍眼的太医走了进去。
明黄的龙帐罩着赵清渐渐抽开的身形,他眼睛紧闭,唇色发紫,确实像病得很重,赵潋问一旁呆站着的葛太医,“皇上这到底是什么病?”
葛太医脸色复杂,“恕老臣直言,皇上这脉象……像什么病都有,又像……什么病都没有……”
上回葛太医帮她揪出了销骨之毒,赵潋对他的医术有了改观。可瞧瞧这帮不顶用的老庸医,都说了些什么胡话,什么叫什么病都有,什么病都没有。
她沉下脸色来,“那你们开了些治什么的方子?”
葛太医又瞅了太后一眼,为难道:“皇上患有躁郁,还感染风寒,吃坏了肚子,我们只好对症下药。”
赵潋指着晕迷不醒的赵清,沉声道:“这就是你们的‘对症下药’?”
公主一喝,一行太医纷纷两股战战跪地求饶。
赵潋弯腰伸手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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