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方才在外边听全了,君瑕只想把杀墨脑子里那段记忆给抹了。可是,他只好无奈地微笑,答非所问:“我要是想留下子嗣,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
杀墨眼珠子一瞪,只见先生已飘然下阶。少年内心琢磨着,有点不可思议。先生正当年纪,却还未娶妻,几个少年都暗中各有想法,觉得先生要不是实在不肯耽误人家姑娘,那便是患有不可言说之隐疾。
但是,谣言早已不攻自破。
那晚上,先生有没有隐疾……公主心里最清楚了。要是公主和先生在一起之后,真能生下一儿半女的,那也挺不错,杀墨挺想逗小孩儿玩的。
赵潋将自己从头到脚揉搓了一遍,披着未曾沥干的湿漉漉的长发,便拐入粼竹阁来找君瑕下棋了。
君瑕才摆好棋,见赵潋手里拿着一本书,衣衫简约素雅,湿润的长发随意散在背后,不施粉黛,但肌肤若雪灿红梅,明艳迫人。他有点无奈,“公主,在下不会走的。”
赵潋眨眼,“那说不准,你要不在我眼皮底下好生呆着,我不怕你自己走,也要留意有没有人趁我不在把你抢走了。”
“……”
公主也会患得患失的。
但赵潋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心里话不想掖着。她将手里的蓝本摊在沉香木的棋盘上,封页题着几字,原来是《秋斋断章》。
赵潋单手支颐,眼眸灵动,笑语嫣然地盯着他,“这其实是孤本,外面卖的都是赝品。这是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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