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杀墨说得不错, 他虽然醒了, 但很显然未曾恢复元气,脸色仍是苍白,闻言只是笑了下, “不疼了。公主怎么回来了?”
“我……”
“不是说,让我好自为之么。”
赵潋倏地睁大了眼睛,这人在质问自己?
他有什么脸质问自己啊,不是他要离开汴梁的?
君瑕又垂眸微笑, 肤若雪色, 笑起来犹如皎月生辉。赵潋又移不开眼睛了,君瑕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赵潋才想到他手脚上的铁链没解开, 可是——
“钥匙呢?”
君瑕道:“在杀墨那儿。”
言下之意让她将杀墨叫过来。
但是赵潋好容易才等到他清醒过来,好容易才支走碍事的杀墨,焉肯答应,“不,就这样也挺好的,先生这样——”她掩着嘴唇笑了笑,“最好欺负了。”
赵潋的嘴唇压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两片如弓的唇,他现在动不了,只能任由轻薄。但赵潋还是没咂摸出一丝抗拒味,只好越吻越深,舌在他齿尖乱窜乱钻。
他柔弱得似一张薄纸,赵潋涂的丹朱口脂抹在他的唇上,在他清而冷的俊容上映出别是一般的瑰丽和凄艳,仿佛盖了章,这人是自己的了。
她捧着他的脸,唇角往上难以抑制地翘了起来,“我又照顾了你一晚上,这回我可要点谢礼了。”
君瑕被她蹂.躏后的唇有了血色,被轻薄之后,脸颊也微微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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