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回来”四字伴随着破门声, 赵潋已经闯入了寝房。
回来之前, 赵潋路上脑子都是一团岩浆。王太医和葛太医都是宫中行医多年的老太医了, 给她皇弟看过无数回病, 断然是不会没有把握就轻浮地妄加论断,但赵潋还是没想到,从宫里回来, 竟会正好撞见他毒发。
杀墨端着水又回来,“公主不能进去了,先生……”
他才放下水盆,赵潋已经屏住呼吸走了过去。蹑手蹑脚地, 唯恐惊扰了竹床上的人。
竹床上君瑕的四肢都被粗黑的铁链拴得严严实实, 绑在四角,他人安静地躺在床上,脸颊上全是汗, 好像许久不出的汗要在毒发时一次流尽,然后再在身体中进行漫长地存蓄,周而复始。
他的肤色本来极白,此刻几乎透明。赵潋敛住心神,缓缓地坐了下来,手指捏了捏拴住他手腕的铁链,看见他手腕上摩擦的深红的伤口,心疼得像一团火在炙烤。
杀墨也无奈了,“公主,我们本来明日就走了,只是毒发突然。好容易才将先生打昏了,他等下醒过来,又会很疼的。”
赵潋猛然回头,杀墨耷拉着脑袋,为难地将手里的湿毛巾拧干了,“以往先生毒发的时候都不喜旁人在他身边,看到他可怕的模样,公主要不然还是……”
“不知道,”杀墨语气迟疑,“公主能不能宽限我们一日再走?”
赵潋怒极,“难道他都这样了,我会赶人走?当我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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