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字眼来,直教人耳根冒火。
他羞得像小媳妇儿似的,脸颊赤红,还是头一次,大抵是想起来了,又被戳穿了谎言,赵潋喜不自胜,捧住了他的脸,“做都做了,羞什么,你看我都不羞。”
君瑕用一种“谁能流氓得过你”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赵潋笑吟吟勾起了红唇,“我不是承诺过么,你要是嫁给我,只要你想,每天晚上我都可以伺候你。而且我不轻易伺候人的,连给太后端茶倒水我都吝啬做。”
君瑕没有回答,故技重施,装作没听见。
“不过,”赵潋并不气馁,看了眼他还发白的干涩的嘴唇,替他倒了一杯水,又坐回来,看着他仰头将水慢慢地喝下去,赵潋才问出口,“你每次毒发,都是这样的?”
君瑕疑惑地垂眸,喉结动了动。
赵潋皱眉,“那以前,是谁给你解毒的?”
“公主……”
赵潋醋劲上来,一把从他手里夺过了瓷杯,大有不说清楚不罢休的架势。
君瑕无奈地失笑,“没有人。这毒不至于此,只是昨晚——有些不同。”
赵潋用指头戳了戳他的脸,软软的,她就轻碰了一下,君瑕没有躲,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情愿,赵潋喜欢得一下又笑起来了,经过昨晚,看来他真的已经卸下心防了。
但是赵潋像戳皮球似的在他的右脸上戳来戳去,君瑕更是无奈了。
赵潋忙见好就收,“我等会进宫一趟,拉两个太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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