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瑕颔首,手扶住了轮椅,“并非一盏茶之功,这局棋,在下花了两年时间钻研。”
这话一说就更是让人钦佩了。
花如此之功,解一局棋,既给足谢珺颜面,做足谦虚,又暗赞一把自己是个棋痴。众人点头的点头,称叹的称叹,自愧不如的低头,敬仰钦服的仰头。
赵潋的眉眼有了几分笑意,她家先生说话做事从来不肯得罪人的,真是谦谦君子……
不过,身后有一道火似的目光太炙热了,赵潋漫不经心地一回头,只见庭外一树树夏色绿翳间,元绥正仰着下巴瞧亭中光景,赵潋摆了个手势,让她上来,元绥便趁势而上笑着走入了听见,后头的贵女也随着跟近几步。
赵潋笑道:“元妹妹也爱弈棋之术?”
“家中父兄皆爱,元绥也知晓一鳞半爪。”元绥终于得以凑近了看君瑕,男人一身雪白,不染尘埃,眉眼秀逸清隽,而姿态偏雍容闲适,并不如她原来所想,是个下九流人物,不觉一时呆怔,笑道,“断桥残雪是棋中名局,先生如此棋力,将来必扬名天下了。”
聪慧如君瑕,焉能听不出元绥口中的恭维,只是微拂落眼睑,杀墨也不喜这个假惺惺的女人,更不喜她目光灼灼地打量先生,像个女贼人一样,好像下一瞬她就跳起来将先生一把抱走了。
赵潋道:“我家先生自然棋力不凡,用不着元妹妹恭维,将来也不输谢珺。”
在一片惊讶之中,赵潋坦荡地接过杀墨的手,将君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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