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竟要将我们逐出汴梁卖到辽国去……”
她虽哭哭啼啼哽哽咽咽的,但说话条理倒清楚,赵潋听明白了,她拿着血书给自己扇了扇风,只见路旁看热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看客们纷纷摇头叹息,各自停了点鳄鱼泪在眼眶里,还有对赵潋不怀善意的。
赵潋:……这事怎么算我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受害人啊。
赵潋笑了笑,朝一旁的黑甲骑兵一挥手,“本宫今日就在这大街上伸冤了,来人,替本宫将瞿唐押过来,本宫亲自问问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应声走了,赵潋背过了手,笑吟吟地问少女,“你叫什么?”
“民、民女柳黛。”少女虽瑟缩着,说话吐字却清晰。
赵潋又是一笑,“你父母都是瞿家家仆,而非家奴?”
“是。”柳黛道,“我们家无人卖身与瞿家,他们、他们无权发落我们到辽国。”
“倒是个头脑清醒的。”赵潋点头道。要是一般唯唯诺诺的奴婢,主人家家大势大,要打杀了几个下人也有的是法子掩盖罪行,下人们通常敢怒不敢言,吞声踯躅被欺负到死,难得还有个敢跳出来拦御驾喊冤的。
不过这事只能她一个人经手,母后还在车中,她是治国平天下之大才,一会儿为这么点芝麻绿豆的事儿吵嚷起来委实不好看,便让柳黛起来站这儿等一会儿,她走到马车下敲窗,众人惶恐,原来太后果真在车中!
于是东街瞬间鸦雀无声。
只听女人雍容冷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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