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动静,搂着女伴哈哈一笑:“冯董,还没到房间呢,唐小姐倒是先疼了。”
一语双关,大家都是成年人,唐糖红了脸。
那人旁边的女伴一看唐糖的表情,顿时乐了:“唐小姐,第一次可是很疼的哟。”说完搂着男人走了。
谁要跟这种人第一次了!唐糖敢怒不敢言,揪着桌布撒气。
冯峻不知道为什么眉间倒是松了些许,又坐了一会,收起木盒和烟盒刚要离开,衣服下摆被人拉住。
转头,看到唐糖小心扯着他的一脚,又用刚才的眼神看他。
身体里有一股控制不住的热浪往某个地方聚集。
该死的女人!
唐糖扁了扁嘴角:“冯董,替您猜中了珠链,您不会连给我根烟都小气吧。”
冯峻盯着她看了会,突然凑近。
唐糖吓了一跳,连忙后退,然而后面就是沙发,退无可退。
那双漂亮的长眸近在咫尺:“不要再三挑战一个男人的底线。”
“……”
半晌,冯峻嗤了一声,把手里的烟盒扔给她:“出息。”
房间里又恢复了先前的安静。
重新点燃一根烟,吐出薄薄的烟雾,唐糖终于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瘫软在沙发里。
第二天一早,船一靠岸,唐糖就百米冲刺般朝岸上的公交车站跑。
她来的时候是坐公交车过来的,可是现在,哪怕用两条腿走回去,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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