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眼睛一亮:“还要尝一个,这个鱼干真好吃!”
“那当然了,这是我小时候就爱吃的。这么多年,就念着这一口过年呢。”齐芸面带笑意,脑海里闪过幼时的那些回忆。她幼时的时候,家里境况就不差,只是这些费时费力的东西家里母亲懒得做,只有过年时才能尝到这一口。
只是当年事,终究是当年。齐芸宠溺地笑着看了徒弟一眼,端出一小盘小鱼干,任由她吃去。量不大,也不至于吃到不想吃饭。
赵雪槐端了鱼干,就站在了外面边吃边和齐芸说话。
“新屋子的对联贴好了,要不要再多弄点。我看外面卖的还挺多,还有瓜子和果干被我吃了不少。”赵雪槐嘀咕着。
“吃了就吃了,可不就紧着你一个人吃了。只供你一个人,那些东西总是够的。再来个气旋子、郑濂,这两老头也不会和你抢吃的,顶多就是气旋子偷我两罐小鱼干。”
“哈哈,气旋子前辈居然会偷小鱼干,我可不信。”赵雪槐笑着道。
“他就好一口吃的,当年成立道观就是为了找些弟子做饭。没想到后来也是成了一个大观,郑濂也成了一省里数得上的人物。”齐芸赞道,停顿了一下方道:“都混得不错。”
看着齐芸明显的落寞,赵雪槐也不知道该不该问下去。
师傅齐芸隐居在此地的原因是什么呢?为什么都不出去露面,实力比气旋子和郑濂都强的齐芸,为什么龟缩在一地?
这些齐芸没说的,都成了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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