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开几步,一手还捏着顾月承的帽子,“况且那淤青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形成的!”
皇帝瞧着都有些心疼,自己好好的臣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都经历了什么?
家暴吗……
那个得宠的美妾吗……
这么……不可思议吗……
彭猛倒没有说假话。只是气不过顾月承把他的提议说得给踩到地上一般,朝堂上大家都看着,他再如何,也不可能为着政见不合,殴打身为同僚的朝廷重臣。
他使劲儿的时候还注意着要给顾大人留出呼吸的空间呢。
这就叫粗中有细!
“大将军,麻烦你把官帽还给我,谢谢。”顾月承摊开手。
彭猛还给顾月承。他接过,戴起来,遮住了那淤青。
整个过程淡然无比,丝毫没有半分的慌乱。
这才是朝臣们,熟知的顾月承。
可是散了一地的糖豆豆,证明刚才那一切并不是幻觉呐。
这么一个清俊如竹的顾大人,竟然随身揣着那么多糖果儿,还塞满了朝服里。
可见……谁还没两个不符合气质的嗜好呢!
皇帝回到他的座位上去,为今日的早朝画下句号。
“好了好了。广王案就按照月承的办法来实行。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末了,还加了一句,“顾卿到御书房来。”
“是。”
同为部首,家中有一简直是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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