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会欢欣鼓舞得了那么一个美若天仙的美娇娘。
思及此,顾月承默默地将他好不容易收集完全的花名册,塞到了书架上不起眼的地方。
这件事情暂时先摆一摆,等他亲自教导这个顽劣家伙后,再来考虑给师妹挑婆家的事情。
那家伙走时滴溜溜转的小眼神,顾月承尽收眼底。
第二日,早早地等在侧门边,打算亲自抓个现行,好好教训一顿。
果然,那耗子叫顾月承逮着了。
“师妹,这么早是要去做什么?”顾月承嘴角噙着笑意,双手负于身后,温声问到,清澈好听的嗓音如这晨间清露。
顾月承长身玉立,今日身着一藏青色刺绣描边锦袍,内衬一件黑色打底内衫,绣竹腰带束于腰间,尽显修长腰身。他脚上是一双黑色长袖。
顾月承本就年轻面嫩,为了加重自己的威严,总是挑些老持承重的衣服来穿。
如今日这般,只似一般年轻人似的穿着,倒是极为少见。
顾月承身为升上钦点的探花郎,不说面若桃花,那也是清俊非常,再加上他常年浸在官场的稳重和巴控全场的淡然气质,比之普通世家子弟,又岂是甩出一两条街。
顾月承在京中民间美名之盛,民间还流传着“一见顾郎误终生”的话。
这么一个风度依然的佳公子,偏偏总爱干老长辈才爱干的事情。
顾月承笑得和蔼可亲,简直堪称是和风细雨,却看得赵令然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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