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淡淡的锦织,散发着浅浅的柔光。
过了一会儿,赵令然见顾玉承并不发难,自以为十分隐蔽地瞄了一眼顾月成,见他脸色如常,似乎并没有生气,便以为他是气消了。这么想着,赵令然身体一松,坐到了圈椅上,捏着一块糕点啃起来。
顾月承捏着书的手一抖,左额上一根青筋陡然爆出,嘴角滑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赵令然入京不过短短数月,已将风雨不动安如山的顾大人气狠了好几次。难得一次觉得这家伙贴心,可爱,还是因为这家伙觉得他快死了,担心她自己要浪迹天涯。。。。。。
赵令然进学的时候,顾月成已经备下了厚礼送往。前两日他思之觉得不妥,就决定再送一次礼,如今照这家伙十分能蹦踏的模样,这礼得再加厚三成才是。
偏偏做错事的人,半分没有犯错后该有的自觉,大爷模样啃着他书房里的糕点。
“送你去承庆侯府进学,是叫你学规矩,读诗书,明道理,慎行事的!你倒好,上房揭瓦,壁角偷听的?!这可是君子行为?!你可曾想过这么做的……”顾月承陡然发难,虽说语气平稳,声音也并不高,可言辞之间却甚为严厉。
赵令然啃着啃着,突然被呛着了,咽不下吐不出,眼里渐渐浮现出泪水来,香肩微颤,扶于案前咳嗽。
顾月承的怒气便瞬间如戳破的皮球,碍于男女授受不亲,他也不能直接去触碰赵令然的背,帮她纾解,殷殷地递了一杯水,语气却带着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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