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那不是因为你规矩好,那是因为你是主子,白叔是管家,他不能管你学规矩或是进学的事情。且进学,不只是学规矩,比那要复杂一些。”
赵令然当然晓得进学是什么。从前她也看着门派里的弟子们每日在广场上聚在一起上早课,上晚课。她趴在树上睡一大觉之后,那些弟子们还在那,明明个个都困得睁不开眼睛了,但师傅们不说散,他们就不许走。每次她有烦心事的时候,就趴在旁边看他们那可怜兮兮的样子,顿时就觉得生活还是很美满的。
而现在她要变成那么可怜的人了吗?果然生活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赵令然对于自己的定位是能屈能伸,于是凑到顾月承身边,歪着头,双手合十抵着下巴,撅着嘴,水润润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声音软软地,“拜托你拜托你,不要让我去进学。”还试图挤两滴鳄鱼的眼泪,不过失败了。
顾月承面对如此近距离的美色攻击,心中不由一紧,好在他是个极为自持的人,扭过头沉声道,“不行,你得去进学。”
赵令然见顾月承如此狠心,黛眉狠狠一紧,全不见刚才的委曲求全,脸色变化之快,她试图狠狠地瞪着顾月承,早把什么吃人嘴短的事情抛于脑后了。然她这宜嗔宜怒的可人容貌,即使作出那等凶狠的表情来,也显不出那气势,只能如一个娇憨可爱的小娘子在撒娇似的,威胁道,“我去了就捣蛋!”
“难道师妹学武就是为了欺负旁人吗?”
赵令然细细地想了一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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