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无语望天,她是很真诚地在伤心。
他们在里头谈了多久,赵令然就在外面坐了多久,只怪天太蓝,云太软,说话声音像催眠,于是她睡着了。梦里回到了从前在山上到处撒野的日子,无所事事的感觉真好啊,在后山欺负欺负小灵兽,采朵花戴在自己的头上,吃吃灵果,打打瞌睡,除了最后着实惨烈了一点,其他的真是不错。他们都说高阶灵兽都是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只有它,天天出来,活跃地像一朵交际花。
赵令然觉得他们都不懂,不出来晃,那它高阶灵兽的优越感从哪里来?她还是很喜欢那些小灵兽对她尊敬又害怕的目光的。
“小姐!小姐!您怎么睡在这里了,正堂里吵起来了!”赵令然被赶来的大花和小朵给轻轻摇醒了,但声音可不轻,带着火烧眉毛的尾音。
赵令然正梦见一只毛多健壮,不晓得是什么种类的公灵兽给自己戴小花朵 ,正美着,冷不丁被摇醒,一听见不好,便随着两人跑了起来。
正堂里,赵崇坐在椅子上,重重地将拐杖掷地三声,他气红了眼睛,微微颤颤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拿着拐杖往前扑试图去打堂中站着的一对中年男女,嘶哑地吼着,“滚!都给我滚!”
“大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们老远地赶到这里来,还不是为了侄女操心!你不说谢我们,反倒一个劲儿怪我们!”那中年女人的气焰甚是嚣张,毫不示弱地梗着脖子,尖利刺耳的声音从她的喉咙发出来,双手叉腰,推着她丈夫挡在她前面,“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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