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样貌了,挨过了几十年的风雨吹打,又经过一代一代当家人的修缮,方呈现如今的外观。
赵家勉强将府里分为前后两院,前院为赵崇自己的日常起居会客之所,后院住着他的女儿,闺名令然。赵崇素来不许她随意出门,最好便是呆在家中不外出。
这家伙平日里倒也安分,只是有时候兴趣来了要出门,怎么也拦不住,如同一个三不沾,滑不溜秋如泥鳅般。自一个月前高烧醒来之后,这孩子便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可具体不一样在哪里,连他这个当父亲的都说不上来,好像除了爱吃了一点儿,爱睡觉了一点儿,也无甚大的不同。
***
一月之前,那时间尚是二月下旬,乍暖还寒之时。赵家令然受风之后,竟发起高烧来。高烧三不退,昏迷不醒,大夫甚至说出了若是三日内再不醒转,就请赵家早日准备小姐身后事的话来。赵崇听罢泪流满面,几欲仆地。三日之后,就在赵家众人都绝望的时候,这具身体再睁开眼,已然物是人非。
她记得自己犹如身处在一片熊熊燃烧着的火海之中,周身的火苗如同蘸着毒的利刀,一下一下割在她软软的肚皮上。
初始她亮着爪子,尚有力气抵抗,试图寻找可以突破的地方,可又哪里有生门。身体里的力量就犹如火中迅速流失掉的水分一般,没过多长时间,她便开始昏昏沉沉。
耳边刮着草原上涩然冰冷的罡风,巨大的战旗被吹得卷曲着,丝溜溜地作响,将死的愤怒,委屈和不甘一时间交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