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可能真的心虚的。
谁让内外有别呢?
他从剧本中抽出一张文字来,坦然同戚鸣讨论:“就这个吧,里面描述的是医生在办公室里逗弄鹦鹉的一幕,正好和我们现在在的场地吻合。医生这个人物,一开始是做为一个拥有一手精湛医术,但并没有丝毫仁德之心,只为钱而服务的反派形象出现的,这个时期,他的心是闭合的。但当一心为钱的医生回到这个办公室,面对属于自己,由自己喂养的宠物时候,他表现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来,因为他闭合的心开放了几分。”
戚鸣提出了个问题:“这里没有鹦鹉。”
薄以渐:“克服一下,反正那些写狮子写老虎的电影,也没见导演真牵了个狮子和老虎去剧组吧?”
戚鸣脸颊一抽。
他定定看了薄以渐两秒钟,还是接受了目下简陋的情况,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办公室正中央。
但他并没有立刻表演,而是在这个办公室里来回绕了一圈,左右看过之后,又走到窗户的位置,推开闭合的窗户,探出头去感觉了一下。
最后,他再度回到办公室的正中央,对薄以渐点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薄以渐双手一拍,用击掌的声音代替开拍声。
一声声响。
站在场中央的男人神情变了。
他头颅微抬,神情高傲,一路大步生风地走向自己的办公桌,落座老板椅。
一只金笔被他从衣服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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