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受罪,可是对待她孩子的时候,怎么就那么铁石心肠呢?不怕将来自己的孩子遭到报应吗?
甘语已经接近疯狂的边缘,大喊大叫着,不断咒骂。
温舒韵看向一边的黑衣人,使了一个眼神。
两人进去,抓住甘语就将针注射进去。
最新型毒品,绝对纯高度。
甘语还在挣扎,可哪里挣扎得过?
一针下去,甘语没过多久就开始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了。
“这个还挺贵。”温舒韵居高临下看着她,“戳瞎眼砍掉手脚,不打麻药多疼,要不你跪着求求我?我给你的孩子免费打几针?能止疼啊。”
甘语如何不知道是毒品?
她强留着神志,挣扎几下,然后慢慢跪着,吐字都有些不清楚,“不要,不要动他们,求求…求求你了…”
“我的孩子一定也这样求过你,他是不是也哭着说,叫你不要打他,不要掐他,他很疼!”温舒韵冷笑一声,不断拔高语气质问,“你答应了吗?你心软了吗?不是照样把他丢在荒郊野外,等着野兽撕咬或惨死?”
“随口一说你也相信。”
甘语又抽搐得更加厉害了,眼睛狠狠睁着,却说不出话。
温舒韵一字一顿的语气在她耳边响起,严寒无比,“我不会放过他们,就像你不会放过我的孩子一样,我要让他们这一世,过得凄惨无比,受尽白眼和欺凌,让他们为你这个母亲赎罪!为我孩子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