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方式有点特别啊!真是让人一时半会,有点难以接受!既然你好长时间没有玩雪了,那么这堆雪就交给你了!”
王森淡淡一笑,一把接过王富贵手中的铁锨,笑嘻嘻的说
“没问题!你旁边站着就可以了!给我说说你当时,怎么会有这么奇特的,处理地上污油的方法!让我也好好学习一下咋样!”
朱海龙瞪了一眼,心想你小子还能再坏点吗?但事实胜于雄辩,于是抿了抿嘴,拿起面纱边狠狠的擦拭水泥地上的油花,边极其嘴苦的说
“对不起,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了,等我想起来给你说!”
王富贵看到这里,拎起王森刚刚铲满的一桶雪,从污油箱回来的时候,发现在这里两人,有说有笑的像没事人一样,心想这两个人家伙,真不愧是人精,明明恨不得将对方不咬活吃了,但是却像没事人一样,真不知道怎么说他们。
三点五十的时候,王富贵他们三个人收拾完现场,回到站控室,正在喝水的时候,晁革荣突然拿起巡检器说
“你们先缓着,我给咱们巡检去,看看现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