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龙听到这里,极其诧异的瞅了王富贵一眼说
“哎呦!怪不得我刚才天上一瞅,被满天飞舞的牛挡的,一颗星星都看不到,原来是你小子,在这里吹着啊!真是不服你都不行啊!还上个夜班,对于你这个夜猫子,那就像玩一样!请问这话你自己信吗?夜猫子那是不想睡,也值夜班是想睡不敢睡,这两个之间还是有差别的,只要你小子能撑到凌晨四点,一点瞌睡都没有,以后我叫你大师兄!还上夜班就像玩一样,兄弟等你这个夜班上完,夜班对于你这夜猫子,恐怕就是噩梦了吧!还有朱站长又不是吃红食拉白屎的,怎么可能吃人,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但是他却能让你好几个夜班白上,如果被他逮住睡岗,不仅要交罚款,还要在全站员工大会做检查!你说他是不是咱们站上,最危险的人啊!”
王富贵听到睡岗,心想这里连个床都没有,怎么可能睡岗,再说这里是上班的地方,现场那么多的设备运行着,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里睡觉,这不是开国际玩笑,于是有些好奇的说
“如果不出意外你明天我这个大师兄当定了,但是你睡的睡岗,请问是躺展了睡,还是趴在桌子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