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史文涛听到这里,一把将王金宝推开,眼睛瞪圆圆的说
“怎么你小子还没完没了!开始蹬鼻子上脸了!给你说了半天,简直对牛弹琴一样!你小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这会怕了!怎么不去找站长理论,问他十万个为什么!跟着我们回宿舍干啥!”
王金宝一把拉住史文涛,转身朝刚才卸车的地方边走边说
“我呸!哥哥我穷都不怕,还怕个怂啊!走咱们现在就去找朱站长,问问他既然没有咱们的慰问品,为啥还要咱们卸车?再说既然是慰问品,为啥我们没有的,只有正式工有,难道用工形式有正式临时之分,人还有正式临时之分?”
史文涛发现王金宝开始犯浑了,赶紧抱着他的腰,边朝公寓楼拽边说
“王爷!我错了!我现在不怕朱站长,我害怕你行了吧!咱们不要闹了,算我求你了!赶快吃饭走!有啥事咱们回到房间,关上门慢慢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