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不足够的坚硬,如果不低头只能将头撞破,屋檐还是曾经的屋檐,而我们的头恐怕早已面目全非,于是拍了拍王富贵的肩膀说
“兄弟,气大伤身!我就不相信,他们不给咱们发慰问品,咱们还不活了!刚来到单位,不要再这里胡闹了!赶快跟我回房间走,咱们关上好好聊聊!难道你没听过来日方长吗?”
王富贵一把将王森胳膊甩开,眼睛红红的说
“我刚才已经给你说了,这压根就不是慰问品的事,也不是忍不忍事情!我们刚来到这里,必须将一些事情说清楚,一些毛病从源头就给他灭了!省的像在采气厂的时候,人家实习三个月签订合同,我们实习一年多半,活没少干苦没少受!罪没少遭!气没少灌!可结果被一百五十块钱的路费打发了!最后合同没签,被发配会学校二次分配了!怎么来到这里,我们又要继续干最苦!最脏!最累的活,一天到晚的受着窝囊气,我们岂不是刚翻过火焰山,又跳进了炼丹炉!因此今天即便他们将我开除了,也要问问他们到底有没心,凭啥不将我们当人看!难道就因为我们是临时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