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不及。
她手上都是绿色的汁液,鲜黄连味极苦,崔进之闻得出来。
李述并不通药理,况且……她双手都伤成那样子了,不可能研碎药草给自己上药。
那山洞中有火堆,也有晾衣服的木架。
她昨夜……似乎有人照料。
那个人呢?
崔进之一念及此,忽然开口,“雀奴……”
李述偏过头来,“嗯?”
崔进之抬眼看着李述,“昨夜是不是有人救了你?”
他微笑了笑,“回府之后我一定要重重赏他。”
李述闻言,目光稍顿。
她看到崔进之跟着滑竿一路在走,昨夜下了雨,山道非常滑。他身上都湿透了,脸上发上都是泥,估计找她的时候没少摔跤。
他一向是世家贵公子,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
他刚才冲过来抱着她的时候,身体也明显在颤抖。他也从来没有这样惊慌过。
可李述将一切看在眼里,却只是转过头去,不再看崔进之。她目视前方,声音冷淡,“没有,昨夜是我一个人。”
*
一路沿着山道,终于到了千福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