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进贤冠, 腰间也没挂鱼符,蹀躞七事等腰间饰物一概没有。
整个人乍一看是贫寒, 可又透出一股赤/条/条的干净利落。仿佛无甚牵挂,所以再无畏惧。
他笔挺地站在承天门外, 身上唯一与朝堂相关的,就是手里一封奏疏。
沈孝等着皇上的召见。
昨夜抢粮,今日长安城都炸了锅了, 陛下迟早是要召见他的。退一万步讲,就算陛下有心将这件事掩过去,可崔进之和太子那头怎么能善罢甘休。
沈孝刚站了一会儿,忽听身后马蹄阵阵,他转过身去,一匹大宛良马刚刚好停在他脑勺后头,马背上的人骤然勒马,跳了下来。
二皇子李炎,面色极为不善。
沈孝抢粮的消息传到李炎耳朵里的时候,李炎当时就掀翻了桌子,把户部尚书叫过来痛骂了一通。
可谁知户部尚书对抢粮这件事也是毫不知情,只知道沈孝信誓旦旦地做了保,承诺说是五百兵丁去运三万石粮食。谁知道他不是运粮,而是去抢粮。
李炎手里擎着马鞭,大跨步冲到沈孝面前来。
“沈孝,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昨夜到底做了什么?本王是让你去征粮,又不是让你去抢粮!”
到底顾忌着这里是承天门外,不好弄出大动静,李炎只是咬牙切齿,压低了声音。
只是脸色铁青,仿佛要杀人一般。
沈孝被二皇子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脸上表情也不见变,还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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