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冷淡,便也故意将目光挪开,不再瞧他。
除了那些熟悉的皇亲国戚、朱紫高官之外,新面孔就是那几位新科进士了。李述略略一搭眼,基本就认出来了。
榜眼是荥阳郑家的二房嫡子,探花则是天水姜家的长房嫡子,还有二甲三甲的同进士,大半都是各地的世家子弟。
他们因家族的关系,在朝廷里面多少都有熟人,此时或站在家族身后,或与交好的同袍交流,十分其乐融融。
——唯一不和谐的,就是那位一身清灰布衣的状元郎了。
他独自一人站在水榭边上,脊背笔直,高而瘦,莫名地叫人脑补起一出寒窗苦读、没钱吃饭的戏码来。
这个人的存在,仿佛立刻将满堂的太平盛世撕开一个口子,非要把那些不受待见的民间疾苦戳到人眼前来。
无怪乎被孤立。
李述盯着他的时候,他似乎察觉到李述的视线,连忙微低着头,叫人看不清面容。
康宁长公主也瞧见了沈孝,低声对着身边的安乐道,“虽瞧着过于寒酸了,不过倒是个清举的。”言语中倒是颇为欣赏。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雅乐,圣上的冠盖到了。
正元帝做皇子时东征西讨,是马背上出身的皇帝,虽如今四十多了,但走起路来还是虎虎生风。
他不甚在意什么繁文缛节,听众臣道了“万岁”之后便落座在上头。
一众人按照座次高低依次排开。
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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