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机竖在耳边,瞪着天花板上的夜光繁星,听卢青青絮叨。
“反正庄大叔也拒绝了你,他那条船你根本没踏上啊!”卢青青想起了重点,“那第二条船是谁?”
苏爽:“……喂?喂喂?”又故作自言自语,“哎呀,怎么信号不好,喂?喂喂喂??”
边说边把手机拿远,然后挂掉了。
且不管对面的卢青青怎么七窍生烟,苏爽丢下手机,又开始辗转反侧:“踩屎的大色狼一个人在楼下,不会有问题吧?”
又翻了个身,“不管他!一楼那么多房间,随便哪个都能住,难不成还要我去铺床叠被嘘寒问暖?不爱住拉倒,赶紧滚回自己家去!”
忽而又担心,“他后脑勺那个包,真的不要紧吗?”
随即又一脚把被子踢开,“我让煤球儿看着他呢,有事煤球儿会来找我的!操这么多心,那大色狼也未必领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才终于睡着。
楼下,陆仁本想回完邮件就想办法上楼,却败给了疲累和轻微脑震荡之下的晕眩,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煤球儿走过去,扒在沙发上嗅了嗅他,又回去尽忠职守地继续趴在台阶上,合眼假寐。
……
第二天清晨,煤球儿忽而竖起尖耳,尾巴兴奋地摇摆着,冲楼上汪汪叫了两声,打破了满室的宁静。
须臾,门铃“叮咚”响起。
陆仁睡眼惺忪的起身,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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