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驶向原本的目的地——一间废弃的仓库的路上,经过民政局,西尔维奥却喊了停车……
“不要小看女人。”西尔维奥捻灭烟头,“一个难缠的妻子,是对风流不羁的男人最可怕的惩罚。”
还是那个送上门来的小姑娘给了他灵感。他刚好认得,那是苏远山的独女。他年前曾为一副价值上亿美金的达芬奇与苏远山打过交道,深知这个掌控艺术品世界台上台下内/幕消息的男人的手段,因此丝毫不敢怠慢地将小姑娘好好送回了酒店。陆伦只要不改本性游戏花丛,呵呵,死小子绝对要完!
这招也算得上是华国人说的“借刀杀人”吧?
安杰罗摸了摸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的左肋,点了点头,心有戚戚焉。那小妞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他窃笑,“我亲爱的西尔维奥,‘难缠的妻子’什么的,不会是你的亲身经验总结出的结论吧?”
西尔维奥僵硬了一瞬,又闲适地靠向后座。
“你这句无端揣测,改天可以跟我老婆提一提……”
“不要!!!”
☆☆☆
苏爽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酒店名,便身心俱疲的瘫在后座。
车内冷气凉爽,她一个人静静地发了会儿呆,掏出手机,拨爸爸的电话。
……果然又在服务区外。
她这对父母向来很忙——苏远山忙生意,江臻忙画画,其余的时间忙着黏黏糊糊二人世界。几年前江臻陷入创作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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