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感觉都不太好,金宝珠还只是微微感到一阵失重的漂浮感,刘小蓝在传送阵中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要被拽出体内一样难受,走出传送阵连忙干呕了几声,头晕恶心的感觉才有所缓解。
趁着刘小蓝干呕的功夫,金宝珠对白璧成感慨道,“看来那支琉璃笔果然是宝物,同样是传送,一个是闲庭信步,一个是负重爬山。”
“你原来不认为琉璃笔是宝物吗。”白璧成听出她话中的意思。
金宝珠看着身后的传送阵说,“如果不做小偷的话,这东西的确不算什么宝物。每次只能回到上次去过的地方,赶路还不如传送阵来的方便。在与人打斗的时候用来逃命,所需要的准备时间又太长,还容易被人打断。只有小偷在无人察觉的时候偷偷画下圆圈,逃命的时候才好使用。”她又看看刘小蓝的样子,接着说,“如果算上传送时的舒适感的话,那支笔的确是件宝物了。”
金宝珠自己身为宝物,所以对宝物的要求很严格,但金宝珠所说的话却很又道理。从未使用过传送阵的人,绝对不会明白其中的真意。
看到刘小蓝的反应,白璧成也很赞同金宝珠的这个说法。他想,如果不是使用琉璃笔的话,刘小蓝在金乌城到秦国的传送途中一定会被不稳定的空间扯出灵魂。
作为一个阵法大师,白璧成将自己所理解到原理一一告诉金宝珠,“琉璃笔的厉害之处,在于能够在两个点之间构建出稳定牢固的空间通道,而且琉璃笔本身又很便捷。先不说传送阵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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