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血压和血糖等数据记录好,然后低声的问了句:“朱医生吃饭了么?”
朱砂摇了摇头, 面上的神情有些勉强, “……也吃不下去。”
“人是铁饭是钢,你不吃, 怎么照顾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管床护士温声的劝着,苏礼铮已经昏迷了近两天,至今还未醒来,对他各项生命数据估值在不断的降低。
但大家都未曾放弃,陈国丘以专业的眼光和多年的经验判断,苏礼铮苏醒的日子可能很快就会到来,只是醒后发生继发性病变的概率会比旁人大些。
朱砂也知道如今他的情况算不得好,正因为如此,她才觉得心里头难受,分秒都是煎熬。
她沉默着,护士又去看别的病人了,苏礼铮躺的这间病房因为没有新的病人进来,这两天只有他一个人,她看着门被关上,眼泪又流了出来。
这两天来流的眼泪,比祖父去世时流的都要多了,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祖父的去世,虽然悲痛,却也已经早有准备,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到来的。
但苏礼铮不同,前一天还活生生的人,还忙碌在抢救一线,还跟她说明知那个人是坏人却不得不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的人,突然就倒下了。
她伸出手去,握住了苏礼铮放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抽泣着低声呢喃,“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麻烦,所以才不肯醒?”
“苏礼铮,端午节都过了,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吃粽子的……”朱砂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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