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忽然就眼睛一酸,赶紧别开了眼。
这边霍女士按照朱砂嘱咐的那样,拨通了苏照明的电话,告知他苏礼铮受伤了,正在医院住院,让他过来签个字。
苏照明先是惊讶,随即便是疑惑,却碍于电话沟通不够直接明了,很快就赶了过来。
“嫂子,礼铮他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受伤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他问了护士后找到了霍女士,接连问着苏礼铮的情况。
霍女士将事情告诉他,然后道:“容容也很自责,要不是她逞能,阿铮也不会要去护她,是我们家孩子不好,我会说她的。”
因为面前的人是苏礼铮生父,她的姿态放得很低,且朱砂之前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她又心痛苏礼铮,于是才会这样讲话。
然而苏照明似乎并不如何领情,顺着她的话便责怪起朱砂来,“要不是她,礼铮也不至于这样,真是胡闹,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别人给她善后……”
“苏先生,陈医生在办公室等你,先去签字罢。”霍女士不愿意听他说这些话,立即就打断了他。
朱砂是她的宝贝女儿,就算她有些失误,也不需要一个外人来批评,她自然会教育。
更何况,苏照明这个人在她眼里从来都是刻薄寡情的,一个将孩子丢下不管,连对亲生父亲都不肯低头俯就的男人,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容容做得不对。
苏照明一哽,望见她面上的冷淡,这时才觉得有些讪讪,“……哦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