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细想就知道这个孩子一定是得了脑部的恶性肿瘤,已经没多久日子好活了,开颅活检只不过是加速她死亡的催命符。
电话响起,苏礼铮来电问她在哪里,她忙应了声在楼上,就匆匆忙忙的往楼梯那边走。
苏礼铮站在急诊的预检分诊台处等她,看着她从远处款款向自己走来,看她披散着才做了没几天的大波浪卷发,穿着酒红色的雪纺连衣裙,光洁笔直的小腿下是一双银色的尖头高跟鞋。
一步步走得摇曳生姿,像是踩在会有莲花开放的路上,又像是戳在他的心窝上。
他忽然发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朱砂的角度,已经不是从前单纯的家人或兄长,而是男人看女人。
看她清纯中忽然增添的妩媚,看正在最好的年华里的她,明眸皓齿,顾盼生辉,连额头上的一点汗珠都闪亮着,浑身上下像是有一层微光,吸引着他不停地想靠近。
朱砂急忙忙的赶到她面前,迫不及待的跟他说起刚才遇见的事,终于有个人可以听她的谴责,“这种人怎么可以为人父母,真是……”
苏礼铮听她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看法,第一次伸手圈住了她的手腕,一面拉着她往前走,一面道:“不是每个人都会有负责任的父母,也不是每对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的。”
朱砂仰头看了眼他平静的侧脸,想起他的父母,不由得替他有些心酸,咬了咬唇低声说了句:“嗯,我爸妈很疼你的,别难过。”
苏礼铮一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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