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常去看他,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怎么都没发现?”苏礼铮继续问道。
这样好似随意的话实际上有着种责备,老人的儿女都沉默了片刻,然后支支吾吾的道:“他不要我们去看他的……”
“老小孩老小孩,要哄的呀。”苏礼铮闻言又说了句,不等他们回应,就又问道,“平时有没有什么基础病?”
“有高血压的,其他的没有。”老人儿子忙应道。
苏礼铮做完检查直起腰来,交代病情道:“老先生现在就是个中暑,其他的没什么问题,现在就是在这里观察一下,去办个手续罢。”
他顿了顿,又道:“刚才急救医师说住的地方空间小杂物多空气不好,你们劝劝他,然后清理一下屋子,空调有没有?没有就装一个,也费不了几个钱,多回去看看他,同他讲讲话,比什么都好。”
病人家属不管心里愿不愿意听没听进去,至少面上是点了头的,见没什么事,苏礼铮便离开了。
离开时遇到送老人来的急救医师他们,他扫了眼他们的衣服,见衣服上有些污渍,知道一定是刚才搬运老人时沾上的,便道了声:“辛苦了,谢谢你们。”
“不谢不谢,应该的。”随车的医师和苏礼铮经常见,已经熟悉了,闻言笑呵呵的回了句。
语罢又问:“苏医生今天值班么?”
“今天我出门诊。”苏礼铮笑着回了句,又叹了口气,“刚才那家人,唉……”
未尽的话语里有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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