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看见陈国丘来了。
还没交班, 他就先问苏礼铮:“听说昨天来了个吃减肥药吃到肝衰竭的?”
苏礼铮点点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重症3床,情况稳定,但不是很乐观,多注意一下。”
交完班,也不过才八点过一刻,苏礼铮看了眼手机,决定打个电话给朱砂。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来,那头的朱砂似乎并没发觉这个电话是他打过去的,张口就道:“今天是林然值班,预约检查请打办公室电话。”
“……小师妹,是我。”苏礼铮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无奈的叫了她一声。
那边安静了许久,朱砂再出声,声音已经变得含糊,甚至有些不高兴,“苏礼铮你不累啊,昨晚那么晚都不休息,我快要困死了。”
在刚刚过去的那个夜晚,苏礼铮直到凌晨三点还在接收病人,有头晕头痛需要排除颅脑问题的,就会开个检查让上三楼去做,然后把结果拿回来给他看。
他熬着不能睡,接了检查单的朱砂也一样熬着,遇到对影像与病情之间似乎不相符的情况时,她还要打电话过去同苏礼铮反复确认和讨论。
这还是年后朱砂第一次和苏礼铮对班,和从前每个夜班一样忙碌,但她却没有了曾经对他有的抱怨,甚至有了种并肩作战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新奇而欢喜,欢喜得连神经都有些亢奋,已经很晚了还是精精神神的。
可是早晨却有些醒不来,强撑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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