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由得有些咋舌,按理讲苏礼铮也没比她大几岁,怎么就这么得父亲信任呢,难道是他有时的沉默如金使他看起来比较成熟稳重?
那明明就是天生的,而且八成是累得说不出话来的罢,朱砂想到最后不知所以然,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时间转眼就到了周三,大师姐顾云芳如约归来,朱砂一早等着到了下班时间就跟着冯道衡去吃饭,邬渔问她:“休假准备去哪里玩?”
“去西塘。”朱砂挠了挠头应道。
邬渔接着问:“自己去么?”
朱砂摇摇头,有些心不在焉,“不是,和苏礼铮一道。”
“……啥?”邬渔听了她的回答,愣了老半天,“你说什么?苏礼铮?咱们医院急诊科那个?”
朱砂总算回过神来了,眨了眨眼点点头,“是啊。”
“你和他怎么熟起来的?”她们的动静引起了旁人的注意,王录秋觉得奇怪极了,“往常我听你提起他都很不耐烦似的,怎么现在……”
朱砂想起自己曾抱怨的那句“急诊科那位苏医生疯了罢开这么多急查”,不由得有些无奈。
但想到近来和苏礼铮关系有了很大缓和,便点头道:“其实他是我师兄,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
众人一脸见了阿飘的神情看着她,仿佛她在讲什么天方夜谭,邬渔干脆就跳了起来,“那你还一副跟他不熟很不待见他的样子?”
朱砂愣了愣,不知要怎么解释自己跟苏礼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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