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非常轻盈,很可能是女性或者小孩。
门外留着一张信纸,被折叠的很小。飞廉屏息将它展开,见到是一幅蜡笔画。
画上有一栋大房子的轮廓,在房子里躺着一个小人,这个小人躺在地上,身下一滩红色的血迹,同时两眼被画成了一个叉叉,大概意思是已经死掉了;而在房子外面,还有一个活着的小人,正在往外跑,路上也留着点点血迹。
从整体的笔触上来看,画这个画的人年纪应该不大,这证实了飞廉先前的判断。
一会儿,衣影洗完澡穿着浴衣出来,头上盖着块毛巾。
飞廉将画递给衣影,道:“刚才门外有个小孩,留了张画就跑掉了,我没去追。”
衣影随便瞟了一眼画,说:“哦豁,大片现场。”
飞廉道:“大概是恶作剧,这里小孩有很多,可能是刚才没拿到红包的小孩。”
衣影道:“我在想……你没发现这些小孩都是男的吗?这家里要不就是没女孩,要不女孩们一直没出现。”
飞廉想了一下:“你是在说,许家人可能重男轻女?”
“不,我是在说,”衣影道,“萝莉才是正义啊!一群七八岁的小男孩有什么好看的,为什么不让萝莉出来?”
飞廉:“……”可能就是因为怕变态吧。
总之,两人都没有把这幅画当回事——比起当年在精神病院里发生的事情,这张画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次日,衣影自觉身份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